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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开完组会,每当此是一种“解脱”,似乎一周的“努力”只为了在组会上不因“羞愧”而自责。会上我讲了两个多小时,导师笑言“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我”,我则在重新解释从我来到这个地方以来长期的“困惑”;我也会感到“不安”,正如一人对我说“你这么讲都把说困了。”
做事无论大小,均以巨细,似乎成为我生活中的习惯,生怕遗漏了某些细枝末节,而导致全盘皆输的局面。我从未有“宏观”的生活图景,而把生活剪切成许多碎片,而每一个碎片,都能折射生活的全部内容。这样的生活方式看似有条不紊,然而却是“漏洞百出”,甚至一度让我“怀疑”,但每当“挫折”化解的时候,我又习惯性地“循规蹈矩”,而付诸改变而形成的局面,则被“无端由”地终止了。
曾有人指出,太把生活的某些事当回事,就越有可能得不到它。“比如爱情”,他补充道。
塔的具象在我心里有一种解释不清的概念,比如高中时,学校背面有一座塔,晚上灯火通明,显得安静和谐,我总能联想到什么,后来回忆,大概是因为备考时内心焦虑,而希望寄托一处片刻的安宁。后来见的塔就越来越多了,大多都没有登上去。登塔务必有一颗心悬着,就像电视剧《西游记》里描写的那样,“塔”似乎成了心暂时的容身之处。
较之登塔,我更喜欢登山;也不完全是“登”,因为“登”的概念更加清楚,我则喜欢“向上”的感觉,也许是为了吹一阵风,也许是为了观察原本我们熟悉的视界。我记起最“轰动”的一次爬山经历,是高一时候班级组织的。
长时期的“学习经历”,让我淡忘了“学习”以外的事情。可由衷的,我承认,我学习并不刻苦。课堂上基本不听老师讲课,不喜欢教科书,不喜欢考试的作文命题。我有好几本日记本,那时候写日记被认为是提高写作能力的最佳途径之一。倘若翻开日志,那全然不是按格式的“今天几月几号,星期几,天气晴”。我记得我的日记被拿去“展出”,被当众“朗诵”,也被老师在后面写了许多鼓励的话。可那都不是值得我“骄傲”的事情。
我喜欢数学,物理,化学则觉得枯燥。有一年,我在一天时间内接连参加了三次竞赛,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县城,脑子里彷徨许久,答题却不怎么上心。
有一天,两个女生找到我,送我两张生日贺卡。我说我的生日早过完了,可是她们坚持给我。我惊慌失措,不知如何是好,后来索性把卡片丢了,并且认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
事情确乎这么过去的。以至于到后来我跟女生都没有了话语。所以登山的时候特别尴尬,沉默并不是好事。幸运我不完全是个“木讷”的人,至少谈吐得体,所以时间过得很快,并且还是一段快乐的时光。然而,正如欧阳修在文章中说的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乎山水之间也。”这是一个实话。
我也不知为何如此,当是时不知如何应对,要么一口说“不”,要不犹豫而不懂拒绝。由于早把自己定格成“一名合格的学生”,所以即使这样,也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。曾有一个老师形容我“书生气浓”,大概是因为我不喜欢问问题的缘故,后来,他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,因为一次我作业做得很糟糕,他在上面大笔一挥“上课要认真听讲!”言外之意就是,别“逞能”,可不能“无视”老师“我”的存在。
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发生。一个学期期末考试结束以后,在校门口刚巧碰到英语老师,她笑呵呵地跟我说“你英语考试没考好,你在英语课上做数学题,可是你的数学也考砸了。”我第一次见这么“幸灾乐祸”的老师,可这似乎也成为我整个读书阶段的“缩影”。
如果跟整个“选拔制度”结合得很好,那么会得到“意外的收获”。比如一次质检,语文作文得了58分,总分60,从那开始似乎就有人隐约称为“才子”,实在受之有愧。比如我写的明明是散文,老师偏要说是议论性散文,实在是“受之有愧”!
在高考最后的复习阶段,我在看黄仁宇的《万历十五年》。我最早看到黄先生的文章是在语文阅读教材上,当时节选了他《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》中的一篇《孔孟》,我觉得写的好,于是托姐姐寄来他的《万历十五年》,有空的时候看看。同桌很好奇,他问“看这样的书能提高写作能力吗?”
空暇时间我常去书店“寻宝”,主要是看一些所谓的参考资料,大多只看不买,当时消化。当然,也看其他类书籍,比如哲学,比如历史。我不喜欢文学一类的书,当时为了应对别人问“你读了多少书?”的尴尬,我硬着头皮读完了托尔斯泰的《战争与和平》,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。为了显得与众不同,还读了不少叔本华,尼采的书,十分晦涩,因而“十分可笑”。
也许是对“美”的另类“审判”,所以从未觉得“美”有长期驻扎的迹象,她只是“灵光一现”,“转瞬即逝”,或者留在“梦里”。我以为“爱情”即选定了就“从一而终”的寻常事,我以为“理想”即选定了就“洁身自好”的寻常事,我以为生活即可以“浮躁”,可以“宁静”,可以“自我愉悦”的排练场所,我还以为所谓“执着”,即能够一直走到“底”,并且没有“从前”的印记。我把以前当成一篇又一篇的草稿,有时候需要加标点符,有时候需要重新排列语句,更多时候则需要做删除和添加的工作。(未完待续)